+浮生若夢+
我就是在玩..在玩而已 尝试下作相册///
苍瞳 发表于 2007-08-14 12:4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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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说 我的确是尝试一下而已///
后来发现 我果然做什么都是废柴啊啊啊————比起这个我更在意谁来教我用ps!!!
所有图片仅供个人珍藏 交流
图片归原作者所有 于是说从宝石姬 九号 还有那谁...跪————有任何问题请通知我,咱立马删(其实把这个放上来咱cj的心灵就不踏实...欧死你!!)
然后说下这个bgm
是宝石姬的本子...《夜莺》(好像是///这个本子没怎么刺激到我,所以记不清...)宣传flash的bgm,叫做 snow north light
而且在看那个宣传flash之前 咱就听过这个>< 很喜欢呐~~(虽然更喜欢《暗响》的那首~~那首有私心的想留作以后的cos的bgm)
以上
[焰钢]〈花未眠〉 暗黑向+虐+限制级有 总之 慎...
苍瞳 发表于 2007-08-13 11:02:34
然后川端康成大人抱歉,我取名无能了////
呃 我是真的不知道这个是多少N,但应该有限制级的…好孩子们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喂喂…)
那就,祝 观看愉快><
〈花未眠〉
By 苍瞳
海檬树生于海岸林,迎风而立,四季常青
纠结繁衍,生生不息
在很早前,在海檬树还未被种下的时候,他和他所在的地方,四季如春,温暖如水
少年静静沉睡的容颜,安宁且亘远
落在他苍白睡颜上的目光悠长,溺宠怜爱弥漫其间
这些破碎的印象慢慢陷于时光的缝隙间,不知不觉,已是多少年
然而这仅仅是最后温柔的画面
记忆不堪一击,终沦为鲜血淋漓的默片
死寂的绝望之下
花未眠
三月初的时候,海檬树已郁郁葱葱,长出稚嫩的芽
他仰起的脸上,树影晃动着投下黑色的墨块
他对着身边的男子无意识的轻笑,像是最漂亮的玩偶
男子英挺的身姿映在他无焦距的纯金色华美瞳仁上
风华绝代
睡梦中他一遍遍重回那个景象
他唯一的血亲在他面前一点点崩坏
因为他的错
怎样惊恐地捂住耳朵,依旧可以听到弟弟最后的呼喊
因为他的罪
怎样闭上眼,残破盔甲向他伸出手臂,血印慢慢消失的画面,依旧挥之不去
因为他的不自量力
因为他的罪孽深重
因为他
因为他… …
最后一次在漆黑的梦境中挣扎着醒来,他终于拉住那个将自己带回来的那人的衣角,扬起的笑容,凄然易碎
[杀了我]
他说
[请你杀了我。]
杀了我
之后是静止般长久的沉默
他听见夜风吹过海檬树林,一片哗哗的轻响
那句话,是他被带回后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医院的木床因为忽然增加的重量发出不堪重负的尖锐声响
男子的身影在少年周围落下带有危险气味的阴影
本能地畏惧着这样接近的距离,想要退缩却发现双手已被他一只手有力地固定在头顶
丝毫没有挣扎的间隙
[你想死?]黑暗中他的声音冰冷,读不出任何色彩,月光背后所有表情不明
[唔——]少年却因为自己身上的重压呓语间泄漏出细微的呻吟
[想死?]仿佛事不关己的语气
[亲眼看到弟弟的死,看到他因你而死的滋味,很棒吧…]
身下他瘦弱的身躯因为愤怒和哀痛不住的颤抖
处于上位的男子恍若不觉般残忍地继续[你的生命,真的只因为他有意义?]
俯下身,亲吻他无助睁得很大的金眸[我会让你,找到其他存在的理由。]
[比如——]
轻柔地抚过少年光滑的下颚,修长的手指止于领口处
[为了恨我。]
[住手啊啊啊——]尖锐的声响撕裂夜的宁静
少年羞辱的看着他扯开自己的领口,撕开衣物。双手被拉开,缚于床头
[混蛋!住手啊!]
冰冷的唇顺着少年的侧颈下滑,直到肉身的肩膀处,然后狠狠地啃咬
猩红的血在雪白的肩上蜿蜒,流过脆弱的精致锁骨滴在床单上,红的触目惊心
[大佐… …]
一条腿被毫不怜惜地掰开,他终于停止所有徒劳的挣扎
金发散乱的铺成一片华光
轻微的喘息
他将自己同色的的眸睁得很大,茫然的穿过男子低伏在自己身上的身影
你想要的,是这些么… …
[大佐… …]
无意义的呓语
被缚住的双手以扭曲的方式扯住床单,关节紧得发白
他看到窗外的海檬树,满树的碧绿摇曳,迎风而立
拿走吧,都拿走,我不再需要任何东西
那一瞬间到来时的巨大疼痛让他死死咬住了自己惨白的唇
身体不受控制般痉挛
少年睁大的瞳中,却看不到半点泪光
他倔强固执的看着那些树的模样
男子至始至终再未对他多说一个字
野兽般的性爱
像只是为了追求单纯的欲望快感
我的所有尊严为你所不齿
被你尽兴玩弄至此
他终于转过头看着他
这样,你满意了么…
这些都结束之后他看到男子从抽屉中摸出一把精致的叠刀
忽然间弹开的刀锋闪烁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光
未容得自己抗拒
尖锐地刀刃割入右臂的虚拟神经处,然后游走
毫无怜惜与迟疑
[啊啊啊啊啊——]
神经被活生生割伤的剧痛让他不禁叫出声来,混乱中思维空白
昏迷前最后一个画面
是他淡色的唇平静而缓慢的靠近自己耳边
是否一直伤害——
[我怎么会舍得杀了你呢,]
就会麻木得根本不畏惧痛楚
[我的钢。]
他抬头看到站在一臂内的他
他俯下身亲吻他光洁的额头
他和他的距离不过咫尺
却已是天涯海角,一再错失
有尚为青色的幼嫩花苞聚成伞状一簇簇丛生在海檬树上
然而那个时候他已无法再看到这些他所钟爱的树
潮湿的地下室吝啬地连一丝光线都不肯给
少年大半个脸湮没在墙角的阴影里
蜷坐在地,将头靠在自己膝盖上
他真实地感到了寒冷
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被锁在这里
右臂已被活生生剥离
用仅剩的那只手臂紧紧抱住战栗的身体
残破的衣物之下是不再干净的身体,布满淫欲与耻辱的印记
很冷…
连丝毫的温度,一点安抚的谎言都不屑施舍
他把自己左手腕举在眼前,惨白的手腕上被勒出的血痕清晰可见
我不是你的玩偶… …
终是摇摇晃晃勉强站起来,却因耗尽力气般扶住墙大口的喘息
我不会… …被你束缚…
[哐——]
玻璃窗破碎的声音格外刺耳
躺在地上的碎片晶莹剔透,无辜的折射出鲜血的光
他收回已血迹斑斑的左手,在一块尖锐的玻璃碎片尖端上把手腕伸过去,缓慢的拉动,瞬间从动脉处涌出大量的鲜红,顺着玻璃碎片凄哀地滑落,献祭般的绝然
他一直注视着血被一点点从躯体中抽离
我不会被你束缚——
着迷般望着血色划过的弧度
不会… …
海檬花开
在五月底就会有让人欣喜的色彩
门被狠狠地打开,撞击在墙壁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他抬头看到他脸上有惊慌一闪而过
[你疯了!]
手腕被紧紧地握住,血红开始从男子指缝间渗出,在地上溅出绝色的花
少年的瞳干涸般没有热度,生硬的映出满目苍凉
忽然间他笑出了声
[我…才不会为你而活——]
他说
[决不会。]
面前的男子却嘲讽般勾起了嘴角,右手扶上他毫无血色的面颊
手背上火蜥蜴盘踞,嗜血般泛着微光
[我只要你——]
心脏有一瞬间失拍
痛楚突如其来
[为我而死,钢。]
再没有留恋
再没有可去的地方
从此不复有希望
我们在沦落,在疯狂
他离开的时候,少年终于哭出了声
没有温度的泪从没有温度的眼睛上剥落沿着没有温度的面庞滴落在没有温度的地面上
自己的弱点,完全被那个男人玩弄于股掌
[如果你死去,我会毁了利赞布尔]
什么时候开始,连死亡都变成一种奢求
[我会杀掉所有你认识的人]
自己终究是他的玩物,只要未被玩够就不允许死亡
[我说到做到。]
[我恨你…]
少年望着一地染血的玻璃碎片无意识地呓语
[恨你…]
血光之下,海檬树的花苞开始绽放
五瓣的花冠伸展,抹成片片颓靡与绝望
束缚住他的男子远远遥望那些开始盛放的花
为了恨我,为了杀了我,他一定会活下去
嘴角轻微的上扬
只是为了我…
为了我…
洁白的花在这一夜间如数盛开
六月间的海檬花娇小玲珑如六月新娘,每一朵都圣洁空灵宛若受所有神灵祝福的幸福
从那之后他不再懂得什么是悲伤
他抬起头看到他眸中自己伤痕累累的影子
然后笑
这样肮脏的自己怎可能还有感到悲伤的权利
从那之后他不再懂得什么是绝望
他在昏暗的地下室一直一直望着他为他带来的白色小花
然后拥它们入怀
这样没有灵魂的玩偶怎配感到绝望
从那之后他不再想要挣扎不再想要逃离不再想要反抗
甚至已经忘记是否应该哭泣
他只是一遍遍的重复那早已烙入心底的三个字
[我恨你]
那些从未开过花的树上缀满一丛丛碎钻般的洁白花朵
在黑暗中绽开
久久不败
他忆起曾经的那些年少轻狂
他用微笑掩过那些拥有漂亮外表的过往
他和他放弃的时间不过几年
却已是无法挽回,沧海桑田
很久之后
海檬花开始衰败
片片破碎的花留下一地狼藉
那天他去看他的时候,少年站在树下看着风光之后残破衰败的花,然后忽然回过头向他露出灿烂的笑容
一如很多年前的他
在纷纷扬扬的白色花瓣下
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不均匀的散落
他为他而绽放的笑容
倾城
再倾国
他不自禁地上前,掬起一束金色的流光放在唇边恭谦的细细亲吻
[ROY…]
轻柔的声线像是要融化在这些美得不真实的氛围之中
少年扬起脸
[ROY,吻我好么…]
白色的花瓣雨覆盖般坠落
树下的这一方空间
梦境中的世外桃源
[吻我…]
男子忽然笑起来,一把扯开少年的领口
肩膀上,那个夜晚留下的,代表血与泪代表耻辱的印记——男人的印记依旧清晰可见
假装不经意抚过那个痕迹
少年的身体有轻微的颤动
[EDO,]
亲昵的口吻,像是在安抚深爱的恋人
[海檬果这种植物,六月花开时,是所有新娘最钟爱的饰物,圣洁,不沾世尘的洁白,然而——]
扳起他小巧的下颚,强迫他抬起头
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再明显不过的不安
[花落时结出的果实,剧毒,误食致死。]
[你——]
想要逃开的少年在下一秒被狠狠摔在树干上
[你的演技太差了呐,钢。]
满眼的血红
满身的伤痕
除此之外,你所给予的还有什么…
之前幼稚可笑的依恋?
还是之后深入骨髓的恨?
[唔唔——?!!]
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男子已吻住自己
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眸
想推开他却被他更有力地拥住
不断加深的吻,像是吞噬一般
海檬果的味道在唇齿间流连
他终于认命地闭上眼
你为我而死
从此以后,我们再不会互相背叛
以圣洁的海檬为证,我们将于此同眠
海檬树上最后一篇花瓣落下的时候
海风吹过树林,哗哗轻响后有寂寞空虚的余音
他和他已不在
逝去无法再来
只有海檬树依旧迎风而立,四季常青
在此纠结繁衍,生生不息
那是千年前被刻下的思念
流传至今
那是修罗最残忍的誓言
清晰如前
那是不灭的束缚与渊源
亘古不变
神圣的殿堂之前
花未眠
——FIN——
后记:呃呃呃 其实是想尝试一下暗黑向的文…后来发现我完全是无能啊啊啊!!那段很烂的h让我卡得昏天黑地的…….所以这个东西就因为那里拖了很久///
然后,(严肃状)其实这个是HE啊啊!!(= =)
嗯,那么大概就是这样。
谢谢观看
鞠躬
以上
啊啊啊,事情一堆////
苍瞳 发表于 2007-08-09 12:51:20
于是说,在荒废了无数个日日夜夜后(?)某废柴终于意识到了开学危机////
以下为无意义呓语废言,觉得无聊的同学请无视无视无视后退后退后退~不送请走好。
依旧 因为咱是纯理科脑子事情太多后就开始整理///——>这是什么鬼习惯啊啊啊!!
那么 开始
1 暗黑向纯虐文〈花未眠〉(川端康成大人抱歉了~我取名无能了)
... ...难道果真是因为fang在〈逝者如斯〉末章中的评论[原以为会虐到让人不能存活的境界谁知最后峰回路转over了]这样的话,让我莫名其妙想尝试纯虐?(喂,把别人的话反着理解,fang是会哭的啊啊...)其实早些时候就想尝试了,然后说果然难度很大///像我这样做h无能的废柴... ...
于是理所当然卡得昏天黑地的...
2 平行世界的剧场版衍生的伪佐文
呃,果然早上起床的那3分钟时灵感爆发的黄金时间,自从某次起床时想到一个情节但因为恋床没有立刻起来,等咱完全清醒的时候发现忘完了——这种rp的事件时候,我发誓绝对不准赖床!想到就给我起来写!!
恩 也大概是因为 某天无意翻到被弃了的很久前的那个坑〈往间〉燃起咱对伪佐的热爱(?)对剧场版的怨念........
3 答应月的豆猫文
...................这个,鉴于最近月和我都忙崩溃了的事实///这个东西pass!!
4 D.Gray-man的COS罗德部分的文案///
这个才是比较紧急的东西,虽然我想等拿到照片再写。
5 如果19号的相片不够集成集,准备找天抓个人出去再拍... ...——>对同人作品有执念的某废
6 恩><这个是要谢谢大家的
呃 怎么说,正好今天9号吧,这个废BLOG建立2个月整!然后访问量在向5000迈进,虽然还差那么几百= = 于是说,想要画感谢和庆祝的图——自然是豆猫。
这个,感谢关注这个BLOG的大家,就只会发在这里——呃,其实我想说,因为我电脑做图是小白... ...我准备去买彩色铅笔///(喂...)
7 啊啊啊啊,开学危机!!
要去广州 要准备一堆东西,从转户口到办身份证////啊啊啊啊————
趴...
完毕。
整理出来才发现——娘的 原来还是有一堆的事情啊啊!!我只希望开学前能够完结一篇文啊啊,无论是〈花未眠〉还是那伪佐的...(貌似...无论哪篇做出来后都会被喜欢糖的亲打致死///)
以上
然后让我马上去见月,咱一起买COS用的东西还有看衣服啊啊啊啊啊!!!
《斯卡布罗集市》 ——〈荆棘海〉里提到的那首歌 谢fang亲的资料~
苍瞳 发表于 2007-08-06 13:52:17
于是说,爱达到一个境界了。(喂喂 不要用那么严肃的表情说那么rp的话///)
说是很有焰钢境界的一首歌,月华殿就是因为这个重回焰钢??!!(喂 哪里来的八卦///)
Are you going to Scarborough Fair
你正要去斯卡布罗集市吗
P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
香菜 鼠尾草 迷迭香和百里香
Remember me to one who lives there
请代我向他问候
He was once a true love of mine
他曾是我的挚爱
Tell him to make me a cambric shirt
请他为我做一件棉衬衫
P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
香菜 鼠尾草 迷迭香和百里香
Without no seams nor needle work
不能有接缝,也不能用针线
Then he'll be a true love of mine
这样 他就可以成为我的挚爱
Tell him to find me an acre of land
请他为我找一亩地
P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
香菜 鼠尾草 迷迭香和百里香
Between salt water and the sea strands
地必须位于海水和海岸之间
Then he'll be a true love of mine
这样 他就可以成为我的挚爱
Tell him to reap it with a sickle of leather
请他用皮制的镰刀收割
P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
香菜 鼠尾草 迷迭香和百里香
And gather it all in a bunch of heather
用石南草捆扎成束
Then he'll be a true love of mine
这样 他就可以成为我的挚爱
Are you going to Scarborough Fair
你正要去斯卡布罗集市吗
P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
香菜 鼠尾草 迷迭香和百里香
Remember me to one who lives there
请代我向他问候
He was once a true love of mine
他曾是我的挚爱
然后我承认我对那些有特殊意义或者剧毒的植物着迷——
芫荽Parsley (Petroselinum crispum)具有治疗消化不良的功能。比如,据说吃菠菜的时候如果嚼一片芫荽树叶的话就能让菠菜的苦味消失,并易于消化。因此在中世纪芫荽被赋予一定的精神寓意的。
鼠尾草Sage (Salvia officinalis)的象征有着数千年的历史,代表着力量。
迷迭香Rosemary (Rosmarinus officinalis)表示忠诚,挚爱和挂念。古希腊时男人就送给自己的恋人以迷迭香来表达爱慕,今天在欧洲新娘还有在头上别上迷迭香树枝的习俗。据说迷迭香能让人敏感和谨慎,于是在古罗马当一个人面对精神压力的时候,大夫常常建议放一小袋迷迭香树叶子于枕头下面。迷迭香有时候用作比喻女性的爱,尽管有些迟缓,却强劲并持续长久。
百里香Thyme (Thymus vulgaris) 在神话传说中的中秋之夜,国王在荒野的百里香Thyme (Thymus vulgaris)丛林中与神仙们狂舞。但百里香一般象征勇气,在中世纪时骑士的盾牌上就有他的女人给他绣上的百里香的图像。于是,垂头丧气的歌者用这四种在中世纪众所周知的植物,期望他的心上人能够用爱的温柔来消融他们之间的误会和痛苦,用毅力来度过他们分离的艰难时光,用忠诚来陪伴孤独的日子,用勇气去挑战那些不可能的事情并最终回到他的身旁。
嗯,果然每一个要求的事情——请他为我做一件棉衬衫 不能有接缝,也不能用针线
请他为我找一亩地 地必须位于海水和海岸之间
请他用皮制的镰刀收割 用石南草捆扎成束
这些,都是根本不可能达成的事情。
所以 这就是结局 无疾而终而已。
之后让我大笑三声——发现原歌词中所有的[他]都是[他],[HE ]是[SHE]。但是月华的原文中就是这样。果然是爱爱爱爱爱啊~~(抽至满地找牙)
那就是这样。
其实我只希望那个谁快填坑呐////
以上
T[]T 看到阿姆斯特丹玫瑰了///
苍瞳 发表于 2007-08-02 14:16:26
——于是 月也怒了...在于是 道具什么的外景什么的给老子一周内搞定啊,然后19去拍!!再囧就是要遭天谴的啊啊啊。
好了 我就是在发牢骚...话说最近被京极同学的日志洗脑了...我是真很喜欢那种rp的腔调呐——(又扯远了)
说...说正事(其实完全不是正事!!)
前天去商店在一节很短的走廊的,居然,居然两边都有一簇簇的白色玫瑰啊啊(那,香水百合风信子什么的被我自动无视了)。我第一反应就是自言自语[阿姆斯特丹...]然后我爹听到了说阿姆斯特丹是荷兰的首都,所以那一定是郁金香的名字。结果,某废当场被刺中死穴在n多人的大商场里rp爆发,于是掀桌——[你放屁!!!阿姆斯特丹绝对是白色的玫瑰!!]——之后自然是要多orz有多orz...(不知道白色的玫瑰是不是只有阿姆斯特丹一种,说不定真的是我弄错了...)
喜欢焰钢的亲自然知道 阿姆斯特丹 这五个字的意义。
[整个庭院的雪白,欣欣向荣,光华璀璨。我为你种植的哀伤的花朵,欣然绽放,盈然仿佛不知世间愁。]
[不要问我 那开满白色玫瑰的森林何时成为希望的禁锢之地,为何再无人进入它的深处。
[那是阿姆斯特丹玫瑰的坟墓。]
[阿姆斯特丹玫瑰,代表“无望的爱”,从一开始就无法实现的美梦;从一开始就无法得到的幸福。]
[是在暗示它的绝无可能,还是在嘲笑我的痴心妄想。]
/////现在想起来是在一年半之前,莫名其妙被月华的《SA》命中的时候...
啊啊啊啊,总之我终于看到阿姆斯特丹了!!终于啊啊 口胡!!
总之这是无意义的发泄,表达我对阿姆斯特丹的爱爱爱爱爱~~~(抽飞)
然后说...月你快给我回来...豆猫文咱一起写吧——如果咱都有空的话...
莫名其妙想写伪佐////跪...
以上 无意义牢骚+呓语
顺便说下,为什么明明知道我现在再不出门就一定会迟到,还是那么悠闲NI?————你欠扁呢。
〈等咱中国强大了〉 来自我家可爱的真同学
苍瞳 发表于 2007-08-01 17:57:23
考死他们!
————————————————————
以上 不愧是我初中时看上的女人(喂喂 说得好像ooxx一样///)
强的让我膜拜~~~
要说 我鄙视文艺腔!!但是很喜欢这种调调口牙~~
真同学~~拇指,我欣赏你呐
[焰钢]〈逝者如斯〉末章*终曲 哦耶,完结!然后说,一定要冷静地看///
苍瞳 发表于 2007-08-01 13:35:47
口胡!!!
于是说...我真的无能了。第五章之后大家的怨念转到包子同志上了...我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了,他其实也是无辜的//
嗯 那么 结局放出。我终于填完坑了 !我终于清闲了!!(喂,还有豆猫文)
那么 无论看到什么结局请冷静!!不要冲动!!
祝 观看愉快><
——————————————————————————-
我从未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收场。
逝者如斯。
末章*终曲
忽然扯入割伤温柔幻想的不和谐旋律,包含了所有相遇与别离的契机,恭谦地为我们奏响这幕剧的终曲。
这就是全部。
EDO把最后一块方塘放进面前深黑色的液体中,然后端起雪白的瓷杯放在唇边,眯起眼感受依旧苦涩的液体滑入食道。之后放下杯子,安静地看着小店外兴高采烈走过的人群,无意识地轻笑。
安静的姿态,仿佛与这里的喧嚣完全无关一样,格格不入。
那样静止的样子,无机质的淡漠金眸,好像躯壳之下没有灵魂。
在中央也呆了四五天了吧,EDO轻微的摇头,怎么现在对时间的感觉都变得迟钝。不过四五天吧,他却觉得比什么都还要漫长。
所有复杂的心情都开始平静,在早已空无一物的胸间流淌。
他安静地看着他对那个栗色长发的女孩轻柔的笑,他安静地看着他们亲昵的拥抱,他安静地看着苍色的天空被搬迁南飞的雁影剪成破碎的一片片,他安静地看着自己单薄的影子在中央血色的夕阳中被拉长成无可奈何的细线。
他想只要安静看着就好。
起身的时候,左肩牵扯出真实的痛。即使中尉每天都执意亲自给他清洗伤口,消毒,深裂的伤痕却丝毫没有要愈合的迹象,一圈圈绷带下,是毫无生气的惨白血肉。
自嘲般微弯了嘴角——自己还真是彻底被遗弃了呐。
[钢,相信有神吗?]
[… …你真的是炼金术师吗…]
[哈,可是钢——你每次炼成前的双手合十,好像在祈祷——]
[祈祷你个头,大佐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他毫无预兆地想起很久之前他问自己的问题。
相信有神吗?
那么
在希望之前到底是在向谁祷告?
在绝望之后又是在向谁忏悔?
礼貌的敲门后进入,向面前的男子敬礼。
[EDWARD——]
男子懒洋洋的站起,绕过办公桌,干净的尾声却把空间分割成两个世界。
现在他叫他EDWAED,没有“钢”,没有“无能大佐”,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是,准将?]
金色的视线落在距离自己一臂外的那人身上,平静得荡不起丝毫涟漪。两天后,他会成为这里最风光的新郎。
[你这次的外出任务申请,我不会批准。]
[——?!]
终是抬起眸,与他墨黑的瞳交叠。
[因为我想让你,参加我的婚礼。]
恶意的偏过头,似乎是想要看清少年真实地反应。
很久,他看到少年惨白而宁静的笑容,缓慢开启的唇。
他说[好]。
模糊的音,淡化在空气中,纹理分明。
[好… …]
[——!!!]
只是一瞬间,眼前的视野迅速晃动,背部撞上硬物的疼痛让少年本能地想抵抗。
ROY一把压制住他挣扎的手腕,将少年尚在发育中纤细的身形牢牢禁锢在墙壁与自己双臂之间。过于粗暴的动作,让左肩的伤口裂开。一刹那忽然到来的痛让思想空白。
[准——]
之后所有想要惊呼的声音完全湮没于男人唇齿之间,惶恐地睁大纯粹的灿金色眼眸,忽如其来的恐惧,迫使自己屈从于他的暴行之下。
男人毫不怜惜地侵略,残忍地镇压,强暴般地和他接吻。
在少年已无力抗拒,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才终于放开他。
EDO的后背死死靠在墙上,羸弱的身躯除了颤抖就只剩下浑浊的喘息。金眸茫然地睁得很大,没有焦距地落在男子泛着残忍笑容的容颜上。
到底是…思维完全跟不上拍,他感到周围的空气都被统统抽离,望着他子夜般的瞳仁,什么都无法想到。
[EDWARD…]男子渐渐加重握住少年手腕的力道,仿佛可以听见那里脆弱的骨头在重压之下的呻吟。EDO知道自己的左肩现在一定开始渗血。最后的理性在如潮汐般袭来的痛楚之下全线崩溃。
男子叫他名字间隐约透出的寒意,少年的身体不自觉的晃动了一下。
[你喜欢我是么——]
忽然缩短的距离,男子的气息幻象般迷离。
[——?!]
一时间找不到任何可以回应的话语,意识游离。
[这样,你满意了?]
什么...他在说什么…
[还是说,还想要我抱你,或是和你上床?]
——无意识中微张的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脑海中闪过空白的亮片。
不——
[满意了就给我滚吧,]
ROY眼中微射出的光,是他从没有见过的冰冷与陌生。
那些我原以为已痛到麻木的伤,原来还可以流出鲜血。
不要——
[滚出我的视线。]
那个我原以为已破碎肮脏的心脏,原来还可以以这种方式扭曲。
不要这样——
[你不要站在那里,不要再站在那里看我!给我滚!]
赶我走…不要…
原以为已干涸的眼中,冰冷的泪以最凄婉的弧度滑落,控诉般痛彻心肺的声音[原来我连看着… …都已经做不到。]
原来连最后所坚守的阵线也已经完全崩坏。
忽然想起很久前,那个人抱住自己时说过的话。现在在胸口一直回响
[你不要站在那里,不要只是站在那里看我,我会更心痛,更想要抱你。]
记忆的痛楚,撕裂绝望。
呆然地瞪着面前忽然的空白,自己的阴影在雪白的墙上扭曲狰狞。
少年离开时落下的泪,竟让他一瞬间升起拥他入怀的渴望。
不…不止那样…
一拳重重地打在墙上。
不止那样。
对那孩子自己究竟是抱着怎样的感情,看他那样凄然笑着望向自己,看他安静地在角落安静地张大绝色的眼眸,莫名牵扯起的悸动和心痛到底是什么?
懦弱的自己,却残忍地将一切迷茫暴虐地发泄在那个孩子身上。
[混账…]
恶魔在耳边用魅惑的声音一遍又一遍重复着那个几千年前的童话,没有面容的提线人偶在荆棘上跳着舞乌拉拉,我于是跪倒在撒旦魔王的座位之下,用不洁的灵魂换取让我麻痹的遗忘。
夜如期而至。
少年坐在教堂屋顶上虔诚望着立在屋顶上十字的画面,美得像是一场回忆。他半睁的眼中闪动着银十字一尘不染的微光。两天后的教堂,他将成为别人的新郎。
然而都已经没有关系了。
他低头亲吻面前的圣像,左肩的血已蜿蜒到手臂,他恍若不知。
我无法再看到他的幸福,所以对不起。
中央夜晚闪烁着的灯光在少年沉静的容颜上映现出仿如违世的沧桑。
我再没有可以去的地方。
[准将…您对EDWARD做了什么?]
RIZA在沙场摸爬打滚了这么多年,只是竟发现自己的声音带着军人决不允许的惊慌。
[中尉..]
做了什么?哼,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对着那个孩子所有的理智都如此轻易地被瓦解。
无所谓的耸肩[我什么也没做。]
[准将!]
她亲眼看到少年怎样逃出军部的模样。
[哈,哈哈,做了什么?]
ROY像是再也忍不住一样失态地大吼
[做了什么,我就是让他给我滚!让他滚!再也不准回——]
“啪”清脆的巴掌声。
RIZA用全身的力气狠狠给了面前这个人一巴掌,颤抖的唇,梦呓般泄漏出的只言片语。
[你知道么…知道么…EDWARD他,为了你…]
为了你,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
我知道一种很美的死法。
我要让我的娃娃穿上最华贵的衣裳,让他含下剧毒植物的花药,然后让他心脏流出的血液在银十字上闪耀。
近乎疯狂的在整个中央找寻了一整夜,ROY疲惫地闭上眼。
天快要亮了,那个根本没有地方可去的少年却像凭空蒸发一样,所有的地方都找不到。
EDO,EDO,EDO…
一遍遍念过这个名字,明明是从未这样叫过他的,这样的发音却致命的熟悉,刻入骨髓的留恋。
他不愿相信中尉告诉他的“事实”,或者说根本不敢去相信。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解释自己面对少年时那样茫然又狂躁充满占有与疯狂的危险情感——那是本应被禁止的爱。
求求你,给我一个偿还的机会,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就算知道那种债偿还不清,弥补不来也好..
EDO…
忽然被清晨的光刺痛了眼,他抬头看到教堂上银十字反射着肃穆庄严的光。
[——!]
他以为看到了梦境,金发的孩子轻靠在十字边前沉沉睡去,灿金的发铺在十字上华美的不真实。少年沉睡的容颜淡化在那样的晨曦中,顷刻的迷离,像是被禁止了的呼吸,那片刻的景象,让他沉醉不已。
[…EDO…EDO!]
飞快地爬上屋顶,他拼命摇着少年单薄的肩,像是害怕他再也不会醒来。
被迫睁开的金眸茫然不知所措
[大…准将?]
[EDO…?!]
忽然才发现,碰他的右手上一片殷红。
[… …只是旧伤口裂开而已。]
这样回答的少年毫无血色的脸上露出小心翼翼的笑容。
似乎这个时候才真正看清,面前的少年有多瘦弱,想象不出如何以这样的躯体承受那些伤痛和残忍,想象不出不过15岁的孩子如何以这样的笑容去强撑住一个人的坚强。
[——!!]
发觉的时候,自己已被紧紧拥入对方怀中。
那样的温度恍若隔世。
像是经历一个绵长繁冗的轮回,终于在终点与起点处,他重新醒过来。
我并不奢望每个人都可以安然而优雅的退场。
[EDO——]
[——?!]
猛然觉察到称谓的改变,从未有过的恐惧让少年惊骇万伏。
我并不奢望每个故事都有完美而华丽的落幕。
[准将,你?!]
[叫我ROY…]
感觉被抱得更紧,像一松手自己便会灰飞烟灭般的执念。
[放开!放开啊!!]
[…不放。]
ROY从未觉得自己这样坦然过,他唯一的信仰与真理现在就在他身边,在他怀中。
[EDO——]
[住口!]
颤抖不已的声音
[我…]
[让你住口啊!!]
[别这样,EDO.]
把脸深深埋进那孩子的发间,满是最清新的淡淡麦香。
我只希望,给我们的结局不会是两败俱伤。
[求你了…住口…]
手指扭曲地扣进他宽实的后背。
与真理的契约神圣且绝望。
所谓“等价交换”,牺牲才能得到。
神不喜欢贪心的孩子,
而我们亦非无欲无求。
[我爱你…EDO。]
[笨蛋…]
他呜咽得快要说不出话.
[你会死的啊…]
我们终将被爱束缚。
有血腥味从嘴间弥漫开,ROY最后一次抱紧面前不断颤抖的身体,用自己的全部来记住那孩子的真实。
[我并不后悔,EDO.]
淡色的唇靠近孩子雪白的颈项,迷醉的气息。
[无法爱你的生命,之于我,毫无意义。]
我们终将被爱束缚。
我并不奢望每个人都可以安然而优雅地退场
我并不奢望每个故事都可以有完美而华丽的落幕
我只希望,给我们的结局不会是两败俱伤。
抱着开始冰冷的身体抬起已模糊了的视线,孩子看到教堂上银十字静静的闪耀着不沾世尘的光。有钟声传来,一下下敲击在最柔软的地方。
如果不相信有神
谁来告诉我,在希望之前应该向谁祷告,在绝望之后又该向谁忏悔。
开始明亮起来的天空,像是一场忽如其来的救赎。
我期待过很多很多次邂逅的瞬间,抬手却错过了无数无数飞逝的流年。
谁的叹息绝望而依恋一遍又一遍,谁的笑容灿若烟花却又猝然而逝,带着最无可奈何的执念。
仅仅是过往。
再回首轮回已流传了上千年,
回忆中他们相视而笑,执手走过往间。
逝者已如斯。
〈逝者如斯〉末章*终曲 完
——FIN——
装模作样的后记:
首先,啊啊啊,拿刀子的拿盆盆罐罐的统统给我放下来...冷静!!
之前那些怨恨包子的亲,要相信他是无辜的,只是对自己的感情迷茫无法满足的占有欲被禁止的感情被束缚的疯狂,找不到宣泄方法的他就想残忍的赶走edo。然而每一次,edo都只是安静的承受安静的想要看到他的幸福而已...所以,最后就爆发了...(不管是roy还是edo 我不想看到大家怨恨他们——说起来,谁害的啊啊啊////)
叹 原定成坑的废文居然意外的完结了。(这叫什么…= =)
而且更诡异的是在开始虐的第四章卡了近半个月之后,忽然rp爆发,两天内赶了三章之后就完结… …(说起来,还有逃课在家写字的时光啊~)
然后要说,这个结局不应该是纯粹的BE吧,至少我觉得应该还是有点甜的…我是当作半个HE来看的,因为最后都互相坦然,真实的情感得到传达。虽…虽然好像也比较虐…
嗯 所以说我是做甜无能+做H无能+长篇无能…但不管怎么说,很感谢看完这个废的各位亲,还有回复给我感想的大家,真的 谢谢。
还有,麒麟我对不起你...终于还是有人挂了。但是你的文的结局绝对不能因为这个就给我改了!!要不然我恨你一辈子!!T皿T
嗯 那就这样 谢谢
鞠躬 以上
[焰钢]〈逝者如斯〉章五*凌迟 如期放出XD(+解释///)
苍瞳 发表于 2007-07-31 14:57:22
于是说,借于在执行会出文各位亲的反应...我觉得有些地方应该做下解释。啊啊啊,我知道我做东西一向比较模棱两可,但我完全没想到会被这样理解...(想起《我们有过诺言,三年为限》也是,到最后居然对结局有两种理解,因为偏差不大我就没有解释...而且希望看到大家各自有不同的理解...但这次实在是...)
一,在EDO进行人体炼成的时候,他自己并不知道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只是一遍一遍说,什么都可以拿走。他没有想到会有牵扯到ARU的代价。但是,之前曾想过如果使用自己的生命炼成ROY,ARU要怎么办——这个问题无解。所以他一直逃避关于ARU的问题,因为不想伤害他。这样抱着对ARU的负罪感进行炼成。 ——————之于有关[EDO好过分,居然把ARU当作代价]的解释。
二,EDO付出的代价有两个。1是ARU对于自己的记忆(仅仅对于自己,这样才算是他的东西),而且,不记得EDO的ARU不会感到难过,比较痛苦的是EDO自己。 2是ROY对于自己的感情。现在的ROY对于EDO只是单纯的上下属关系,其他所有被当作代价被禁止。EDO是回到中央后才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发现最重要的两个人都遗弃自己了。 ————之于有关[EDO的代价]的解释。
三,就算是现在,就算是被禁止了。ROY对于EDO的感情绝对不是单纯的上下属关系。这个,之后的章节会有解释。 —————之于[ROY对EDO到底是什么感觉]的解释... ...
四,WINRY是喜欢EDO的。但是对于EDO给ROY的付出,她无论单纯作为两兄弟的青梅竹马还是一个一直喜欢EDO的人都无法接受。所以她知道EDO要回中央的时候,有点崩溃,对EDO做了过分的事。也就是说,之后EDO不再被“家”接受。(///我下手是不是太重了...) ————之于[WINRY太过分了]的解释。
好了就这样。我终于发现我的表达多么有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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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逝者如斯》其他章节请在左边“RE- 同人 文字”里面可以找到。 收录从06年来的焰钢同人...之前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看着都很小白,就不丢人的放上来了。
以上
祝 观看愉快。
木质人偶微笑着谢幕,黑蝴蝶在罂粟上欢快地跳着舞,唱不出歌的百灵鸟嘶哑着啼哭,盛宴之后就是空虚乘虚而入,谁都没有退路。
我睁开眼,看神会给我一个怎样血淋淋的结束。
逝者如斯。
章五*凌迟
冰冷的刀刃泛着森白的寒光,别有用心的展示着锋利的纹路。
划过的地方冰凉刺骨,血光翻飞的弧度,献祭般的绝舞。
再也找不到一丝任性的理由。
从今往后,我们形同陌路。
他在离他近两千公里的僻远小镇上低着头,百无聊赖地坐在街沿上,把玩手中一块玻璃碎片。
已是傍晚的小镇早已渐入沉睡,空气中只剩下寂寞在静静发酵。
晶莹剔透的玻璃片折射出微微嗜血的光,他无端升起想看见血液的渴望,于是无意识地把玻璃片按在左臂上,划拉出一道道血色的弧。
好像也并不是很痛
少年扔掉沾满血迹的玻璃片站起来无所谓地拉下袖子盖过满是划痕的左臂。
原来不过如此,也不是很痛。
那个时候,素有女性杀手之称的ROY.MUSTANG大佐与出身名门的千金小姐OLIVIA.HOVELL于三天前订婚的消息已传遍全国。
在享受一场凌迟
少年以自我保护的姿态久久地蹲坐在阴湿旅馆床头的一角,微搭的头柔若无骨地靠在床背上。
在享受每一个刀刃划过的瞬间
半睁的眸再闪耀不出曾经的光彩,只是冰冷华美的石块。
在享受每一滴血液从体内抽离的痛楚
他想起报纸上那男子熟悉的笑,自负,不可一世;身边的少女娇嫩如夜百合。如画如歌的般配。
在享受每一个灵魂流连于死亡边缘的极限。
这样就很好,只要站在这里看到你的笑颜就好。
每一根神经都以最极致的方式扭曲,少年死死抱住双膝,他说这样就很好。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除此之外,不需要多余的怜悯和同情。
之后,当EDWARD得知ROY已被提升为“准将”的时候,已是一个多月以后。
一个多月以后,因火车晚点在近凌晨才到达中央的少年站在街道中央,被一场洗礼整个城市的罕见暴风雨弄得手足无措。
左肩上因为执行任务而被那些亡命之徒刺伤的裂口在雨水的浸泡下隐隐作痛。少年低着头在大雨中站了很久,雨水沾湿灿金的发,以胶合的姿态亲吻他静息的睫毛。想了很久EDO才勉强记得好像还有军部办公室可去。
谈不上了解,更无所谓温柔,只是只有那样一个地方可去而已。
就像并非有房子就可以称作为家,没有那个人存在的地方,并不是归属。
那这样说起来——
有雨水顺着睫毛流进眼睛,少年本能地微合了眼睑。
这世界上早已不存在自己的归属
早已不存在。
[ROY…]
少年的手生硬地凝固在距门把手半公分的地方,漆黑的走廊上有从未听过的柔软女声轻声唤着那个人的名,在于自己一门之隔的办公室内。
[OLIVIA,别怕,放松点。]
男人低沉略微沙哑的声音无比精确的切断少年脑中紧绷的神经。
“啪”手中的行李箱不自觉地落地,在宁静的军部发出再清晰不过的声响。
[啊,等下。ROY,有…有人么?]
女人柔软无助的声音,却像是拌了蜜的毒一样诱惑。
少年惊恐地捂住根本发不出声音的嘴,仅剩的理智告诉他快逃走快逃走,如果不想死在这里,快逃走。身体却在本能的抗拒,动弹不得。
[… …是捣乱的小野猫吧。]
EDO快要支撑不住般倒退,靠在窗棱上,胸口剧烈地起伏。
[ROY?]
有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不如来我家吧?]
男子一贯带着笑意的声线一道道切割进心房。
[这样…好么?]
鲜血淋漓
[有什么不好的,你是我的未婚妻呢。]
自己却连挣扎都做不到。
门被旋开的时候,EDO死命地把自己贴进身后的墙壁中,让窗帘死死裹住自己完全湿透的冰凉身体。
男人的脚步似乎在自己面前停下。
[… …]
[怎么了,ROY?]
就算闭上眼,就算躲在厚厚的布料间,EDO仍可以感到他的视线——仿佛自己被全身赤裸的呈现在那个人面前,以最羞耻的形态。
[没什么…]
漆黑中听到他清冷的声音,牵扯不起一丝波澜。
[唔?RO…]
亲吻的声响
[我爱你哦,我爱你,OLIVIA.]
亲昵不已的口吻
[… 讨厌啊…这种时候说什么…]
还有自己心脏被撕裂的声音
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像是把所有值得留恋所有珍视之极的东西硬生生剜出来,然后在他面前踩碎,碾成粉末。
仿若被放下银线的人偶,EDO僵硬的身躯瞬间完全垮下,跌坐在走廊边上,被抽离了灵魂的娃娃一样。
为什么…还会哭呢?
EDO抱住自己的头,粘湿的触感。
为什么…还会痛呢?
他发现自己的身体抖得厉害,再如何压抑也停不下来。
这样就好
从几乎扭曲变形的眼睛内剥离下的,像是冰冷的血。
他幸福就好。
这不是自己一直希望的么?我只要看着他的幸福就好…不是么?
他在军部走廊上听外面暴风雨的呼啸,在这样被封闭了感觉黑暗的空间中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
你以什么为代价,换回这个人的生命?冷漠的声线一遍遍撕裂胸腔。
以什么为代价?
任意识游离出身体之外… …
那是我自己选择的结果
那是我终要承受的代价。
我的一切,任取任夺。
猛然睁开的眼睛像是不适应窗外清晨空灵的阳光一般又微微闭上,长长的睫毛叹息般静止闭合,脆弱如水晶蝴蝶。
[EDWARD…]
惊觉般清醒,睁开眼看到中尉暗红色的眼眸,还有隐忍伤痛的笑容。
[中尉?这里…]
[是我宿舍。]
将手中的水杯和药片放在床头。
[EDWARD…你在走廊上晕过去了,]
发现自己左肩上的绷带已全部被换过了
[便自作主张地把你带过来了。抱歉…]
[… 唔…谢谢…]
[EDWARD…]
RIZA拿起床头退烧的药片,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该如何开口?对这样毅然决然的孩子。
[没关系的,中尉。]
少年的眼光始终都放在床头透明的玻璃水杯上,边棱折出的光,纯净得不食人间烟火。
[我不会回去…]
苦涩的笑容
[因为已经回不去了。]
我曾以为,以前那种漫无止境的旅行,是为流浪。
现在才顿悟那些不过是一无所有的假象。
ARU会柔声叫我“哥哥”; 家乡总有阵阵让人怀念的麦香;那个人的身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气宇轩昂。
然而已经回不去了。
现在留下的,除了绝望就是满眼狼狈的凄凉。
已经再也回不去了。
〈逝者如斯〉章五*凌迟
